说实话,今天之前我没想过,一场马拉松能让我一个普通临夏人在路边站了两个多小时,眼眶热了好几次。早晨七点发枪的那一刻,近万人从大夏河畔涌出,我站在人群里突然意识到——我们临夏,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我们临夏,什么时候这么"能打"过?
说实话,以前说起临夏,外地朋友脑子里大概只有两件事:手抓羊肉,还有——"哦对,那个甘肃的小地方"。
但今天站在大夏河畔看这场 2026"避暑天堂·康养临夏"马拉松,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家乡,已经在用一种我们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速度,悄悄变好了。
近万名跑者,来自全国29个省区市。不是被硬拉来的,是冲着“避暑天堂·康养临夏”这个牌子自己买票飞过来的。赛道第一次进了全国马拉松名录,规格、保障、服务全面升级——这不是哪个部门写进报告里的空话,是临夏人亲眼看见的:
凌晨四点多,执勤民警就已经到位了。志愿者两千二百多人,医护人员两百多号人,沿赛道一站就是五六个小时。补给站、医疗点、喷淋点、饮水站……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比如手抓羊肉和甜醅子,直接被端上了赛道。
你没看错。
手抓羊肉。在马拉松赛道上。
有跑者一手端酿皮、一手拿手抓,边跑边笑,说这条赛道有"食"尚。东乡县的文旅局长直接在助威队伍里唱起了《东乡手抓》,用乡音给外地人喊加油。那些以河州包子、河州暖锅为原型做出来的人偶,举着小餐盘追着跑者"投喂",把人逗得一边喘一边笑。
这事要搁别的城市,可能觉得"不够严肃"。
但这就是我们临夏啊——再大的场面,先把你喂饱再说。
最打动我的,不是赛事本身
是赛道两边的临夏人。
早上那么早,滨河路两侧的居民楼里,就有大爷大妈趴在窗台上挥手。路边的孩子们追着跑者的背影跑,小手举着国旗和彩带。有人自发带了家里的凳子坐在树荫下,看累了就喝口三炮台,下一拨来了又站起来拍巴掌。

有个外地跑者后来在采访里说了一句特别朴素的话:
"在临夏跑步,体感凉爽,赛道到处是牡丹景观和民俗标识,沿途还有花儿演唱,人文氛围感更强,跑起来身心更放松。"
还有西安来的姑娘说:"临夏的美食最让人惊喜,手抓羊肉、河州凉粉、甜醅、油馃子……吃不够。"
你看,他们来是为了跑步的,带走的是一整个临夏。
一座城的底气,藏在它怎么对待远方来客
这几天官方一直在发倡议:赛事期间绿色出行、错峰出行,把通畅的路留给来宾。说真的,以我们临夏的交通体量,这本来不是什么"必须",但大家还是做了——不是因为被要求,是因为骨子里那股待客的劲儿。

临夏人的热情从来不高级,但绝对真诚。
它不在红头文件里,它在你跑过八坊十三巷时砖雕影壁下的那声"加把劲!"里;在补给站阿姨多给你舀的那勺酿皮里;在公安小哥汗湿的后背和还站的笔直的身姿里;在那个你跑到三十多公里腿已经灌了铅、抬头看见大夏河反光那一刻突然觉得——值了——的恍惚里。
所以我想说
今天的临马成功了。
不是因为马勇拿了全马男子冠军(2小时28分36秒),不是因为奖金发了、数据好看了、新闻稿发出去了。
是因为一场比赛让临夏人自己重新看了看临夏——原来我们这座城,比我们以为的,好看得多,也能得多。
大夏河还是那条大夏河,八坊的砖雕还是那些砖雕,牡丹过了花期但枝叶间仍有气度。可当近万双陌生人的脚步同时叩响这座城的路面,当"花儿"的唱腔顺着河风飘过跑者的耳畔,当一碗手抓羊肉让一个千里之外的跑者记住了这个名字——
临夏就不再只是一个地名了。它成了一个故事。
而我们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普通人,恰好是这个故事的讲述者。

跑者们今天陆续散了,但蝴蝶桥畔的热气还没凉。临夏的夏天才刚开始。
欢迎再来。手抓管够。
——一个站在路边看了“临马”的临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