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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州文摘(2023.11.6)

2023-11-06 来源:民族日报·中国临夏网  记者:  浏览量:1731

一道篱笆乡味稠


◇张金刚

老家院落很小,屋舍也已陈旧,可那道篱笆墙,却每年生机勃勃,攀爬缠绕着我绵长的乡愁。

多年前,一场暴雨,祖上留下的那堵石砌院墙夜间轰然坍塌。父亲长叹一声,挨到天刚蒙蒙亮,便起身进山,背回一捆槐木枝条。去皮,截段儿,打理得分外仔细。几天下来,便整好了一堆。与父亲一起清理石块,翻松墙基,将透着槐木味道的枝条,交叉错落地插入泥土,一道花篱便取代石墙,拢了那方小院。父亲抽着旱烟,左右欣赏道:“这篱笆比石墙好,不怕塌,还好看。”母亲也来了兴致,从邻居家、菜园里、田埂边,移植来数株丝瓜、南瓜和紫茉莉、大丽花,分栽于花篱内外,还随意撒了些牵牛花籽,满是期待地说:“等篱外花开、篱上挂瓜、喇叭乱吹时,会更好看!”

那季夏秋,篱笆从寂静到热闹,为平淡日子带来太多欢喜。先是,红的、紫的、黄的紫茉莉,每个傍晚伴着母亲灶前的饭香悄然绽放,唤着劳作的父亲和上学的我回家吃饭;粉的、橙的、红的大丽花,高高挺立在阳光下、风雨中,招摇着绚烂的生命;花期最长的牵牛,吹响红的、蓝的、白的、紫的小喇叭,一直从夏吹到秋,毫无倦意。后来,丝瓜、南瓜,不甘示弱地抽叶、延蔓、成藤,开出柔嫩的黄色花朵,与牵牛一道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地爬满篱笆。花落孕瓜、瓜熟蒂落,大大小小的瓜儿挂上篱笆,青绿、橙黄,细长、滚圆,煞是惹人喜爱。

乡邻们经过,常被花、瓜扮靓的篱笆吸引、驻足,偶尔会扯着嗓子,向被篱笆隐约挡住、在院内忙活的母亲喊道:“他大婶儿,瞧你能干的,这篱笆侍弄得真好。”母亲隔着篱笆,自得地发出邀请:“等丝瓜熟了,你摘几个炒了吃;等我熬了南瓜粥,来喝上一碗。”因了这篱笆,我家常有人闻着花香、粥香来串门儿,临走摘几个丝瓜、拎一个南瓜,高兴得不行。

深秋,篱笆前的花株、篱笆上的藤蔓,枯黄、风干,“西风黄叶响篱笆”,萧索肃杀,却也饶有几分情致。干瘪的老丝瓜、花籽苞,隐在枯藤枯叶之间,不声不响,虽凄凉但又藏着希望;来年,种子入地,又是一派繁华……

我在城里安家后,便与篱笆告别了。那日城郊游玩,见一老大爷正慢条斯理地打理着一排怒放的月季。姹紫嫣红,香气馥郁,自然而成花篱。陆续走了几家,有用鲜红的串儿红、嫩紫的鸡冠花做花篱的,也有用可爱的茑萝、俊俏的蜀葵做花篱的;有用满架的豆角、黄瓜做篱墙的,更有用高大的花椒、杨柳做篱墙的。与那些铁艺篱笆、砖石院墙一比,明显洋溢着诗情画意,妙不可言。

一道篱笆,是一道风景,也是一块招牌,更是一种生活。因篱笆隔挡而成的小空间、小环境,无时不透露着院落主人的辛勤、意趣和性情,足以让我沉静其中,心中筑起一道篱墙,嗅到那浓稠的乡味,神游于那段被遗忘的美好时光……

——摘自《天津日报》



够 了

◇林幕

哲学思维告诉我们,幸福生活的实质在于自足。什么是自足?当然不是得过且过,不是“穷不思变”,大家都成了上不了墙的稀泥,有粥喝粥,有馒头啃馒头。这里所谓的自足,是指对于需要的一种满足。也就是说,满足了我们的需要,我们就应该感到够了,否则,就有可能成为贪婪。甘地说:“地球能满足人类的需要,但满足不了人类的贪婪。”

看看身边的人,甚至包括我们自己,有几个是没有私家车的?甚至连车轱辘还没有的时候,就先把驾照拿到了手。著名的生态学家康芒纳说过,对于一个城市而言,最大的失败就是汽车的发明。话虽然刻薄,却不无道理。优先发展公共交通,就是一种姿态。香港的很多上班族,穿着光鲜亮丽去挤地铁,没有要“秀”给谁看,人家就觉得这样挺好,对自己、对社会都好。

当然,“够了”的思想还应该包含着一种自敛的情结。有些地方的慈善事业之所以搞得好,一方面是富人们觉得,维持社会的均衡,是他们能够继续富有的重要条件;另一方面,就是与他们自身素养所造就的自敛情结不无关系。曾经有一个贪官,在房子里堆满钱,但是不花,还觉得十分满足。这种心理变异产生的怪胎,在任何社会环境下,都是大毒瘤。

所以说,够了还是不够,有时候是生存问题,但更多是认知问题。

——摘自《讽刺与幽默》



爱你的人都一样

◇张君燕

十几岁的时候,他开始变得叛逆。上课时间到了,他还在操场上打篮球,甚至好几次逃课去打游戏。她找到他的时候,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不由分说地把他拽回家。一路上,少不了各种责备和唠叨,还罚他不准吃饭。晚上,他饿着肚子躺在床上,却见她走进来,还端来一碗饭菜。他想赌气不吃,但肚子早就不争气地叫个不停,于是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人到中年,他的头发开始谢顶,啤酒肚也挺了起来。她为他制订了减肥计划,控制他的饮食,催促他跑步、打球、爬山。他想偷一会儿懒都不行。他有些烦躁,嫌她管得太多。她却一点都不肯妥协,还陪着他一起锻炼。一段时间过去,他的大肚腩小了一点,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

退休后,他每天去公园里散散步、遛遛弯,也少不了和几个老伙计坐在一起,喝着小酒,吹吹牛。但是,喝酒的时候,她总是会及时赶过来,人没到,话音先到了:“怎么又喝酒了?喝完这一口,咱就回家。”他只好乖乖地起身,半路上,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为什么你们都管我?我就不能想干啥就干啥?”

“不能!我妈说了,让我看着你。你不记得上次因为喝酒住院,有多难受了?”女儿走在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就像当年母亲从游戏厅把他叫回家、妻子拉着他在公园里跑步一样。

他突然意识到,不是因为她们喜欢管人,而是因为爱你的人都一样啊! 

——摘自《辽沈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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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 摄



遇见“拾秋”

◇程应峰

孙儿刚两岁,作为爷爷的我,只要是大好的晴天,都会带他出门消遣,常去的是不远处的公园。这个公园有山有水,有饮有食,有人文景观,有美术展馆,最重要的是,还有适宜儿童嬉戏的游乐园。

秋高气爽,到公园沉醉于大自然的人多了起来。公园的小树林叶子深深浅浅地红着,不久前下了一场雨,地上落了不少叶子,像地毯般,景色别致,吸引了不少人前来拍照打卡。附近一家幼儿园的老师带了大班的孩子前来,只见他们分组行动,每人都背着一个很特别的纸袋,上面写有“拾秋”二字。他们在树林间玩耍,天真烂漫,还不时从地上拾起一些斑斓好看的落叶,放进纸袋的格子间。我好奇地问他们捡叶子做什么?孩子们纷纷回答:爷爷,我拿回去夹在书里,制成标本;这么好看的树叶,我要拿回去做成贴画;老师说树叶上有秋天,我要拿回家藏起来……啊,多么有诗意的孩子啊!

随后,孩子们围坐一起,在老师的指点下,将自己挑选的形状各异、颜色鲜艳的叶子,在画架的彩纸上贴出缤纷的图案,认真专注,拙朴烂漫,天马行空,童心盈溢。老师们也在忙碌着,或是指点孩子,或是用手机为孩子拍照,或是收集孩子们现场制作的落叶贴画,集中展示。我带着孙儿在一旁看,孙儿也被画吸引了,不再指着去游乐园。

老师告诉围拢着的游人:这是一个“拾秋”活动,不止用眼赏美,还要与美互动。我听了,不禁在心中叫好。有“拾秋”,方有“识秋”。

看着这些可爱的“拾秋”孩子,我尘封的记忆刹那间被打开。我的青少年时代是在乡村度过的,每年秋天,我们一帮孩子也会成群结队,到田野里“拾秋”,感念一团团金灿灿的黄、一片片如火如荼的红,还有劳动时挥洒的一串串汗水……山坡上的朵朵野花,山坡下收获的柿子、南瓜、柑橘、红薯,小院内外树上的和树下的秋叶……秋天在广阔天地间纵情舞蹈,情感在酣畅淋漓的氛围中得到宣泄。我到大自然中去看,去发现秋的踪影,投映心中,似乎没有了烦恼。这些美好的种子悄悄地种在心田,提升了我的审美。许多年后,在我心中开出了美丽的花儿,我把这些感受写入密密的诗行。这算是我与美的互动吧,互动生情趣。

我身边有不少人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与美互动,比如寻一片银杏叶,夹在书页中;将满目的景致,绘在画板上;将心仪的人文景观,拍在镜头里;将三两感触,谱进音乐中……再将这些升华了的富有个性的美,传递给他人。

生活中潜藏着很多的美好,我们要去看,去发现,去感受,助力我们化解生活中不可避免的不如意,但这还不够,我们还要懂得与美好互动,沉浸于美好,在美好中收获,进而有所创造,方才不辜负自然的馈赠。而要做到这一切,需要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

——摘自《广州日报》



遵从节奏

◇李春雷

傍晚,我去篮球馆运动。

球场上,大都是年轻人。我略加热身,就冲了进去。这些年,我一直坚持打篮球,身体状况保持良好,虽已人到中年,但在球场上跑跳争抢,几乎与青年人无异。有时候,二十多岁的大学生累得躺倒一地,我仍然生龙活虎。现在的多数年轻人啊,体质真的不如我们当年。

生龙活虎的我,接连投进了几个球,引起观众的注意。休息间隙,有人羡慕地说,我是球场上年纪最大的那个人,别看五十多岁,但跑跳起来比三十多岁还敏捷。受到鼓励,内心骄傲,我便愈发地张扬起来,拼抢也更加凶悍。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早就大汗淋漓、精疲力竭。本想撤退,却又耐不住别人的劝说,仍然一局一局地争强求胜。

突然,球飞来,几个人同时争抢,我也虎扑上去。混战中,右手小拇指猛地戳在球上,感觉“咯噔”一声,火辣辣。抬起手来,乍然发现小拇指折短了一截,又黑又粗,仿若犄角,且完全麻木。刹那间,我的脑海一片混乱。

骨折!我想到了人生,想到了未来。本人以敲字为业,右手残疾,何以生存?顿时,万分惊悚,心底一阵悲哀,眼前一片乌黑。

队友们围过来,大眼瞪小眼,有的安慰,有的催促赶紧去骨科医院。情急之中,我想起了同乡兼朋友——本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赵医生。火速联系。真是幸运,赵主任正在家里。他让我快快过去,到他居住小区的门口。

一位球友马上开车,疾驰而去。

此时,已是晚上8点半左右,路人仍是稠密,车行较慢。我心急如火,举着自己黑黑的手指,犹如举着自己命悬一线的未来。不得不说,打篮球四十多年,这是受伤最重的一次。我在心底狠狠地责怪着自己,骂自己的轻狂,骂自己的孟浪。

来到约定地点,终于见到赵主任。站在路边,借着路灯,他细细看过,又摸一摸,判断不是骨折,乃脱臼。说着,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手抓住我的小拇指,用力慢慢地向外抻拔。此时,我感觉一阵酸痛,并伴随着“咯噔”一声。他又环绕拇指,捻搓几下。稍顷,点点头。

整个过程,只有三五秒。我再看,小拇指除了仍然黑紫肿胀之外,整体顺直,不再畸形。我暗暗用劲儿,指尖竟然有了知觉,能够蠕动了。

他告诉我,休息两周,便可恢复。

此时,妻子也惊慌地赶到了。看到如此结果,真是谢天谢地谢神医。

我的心底,霍然又重新燃起了满天明亮,感觉人生又回到了正轨。只是,心底里已经多加了一份沉稳和告诫,岁月不饶人,未来的每一个日子,都要遵从节奏,有所敬畏。

——摘自《新民晚报》



送别秋天的仪式

◇唐占海

十年前,我和父亲背井离乡,来到重庆做生意。

每年秋末,无论多忙,我都会陪父亲去登山。因为家乡有重阳节登山的习俗,不过做生意时间不自由,所以我们父子俩登山时间不一定选重阳节,秋天将尽时去即可。

对我们来说,登山已经成了送别秋天的仪式。初来时父亲五十多岁,体力特别好。我陪他登山,经常被他甩在后面。我气喘吁吁登上山顶时,父亲已经在那里远眺了。我知道有一种说法,就是深秋登高是为了祈福;我和父亲登山,更主要的是为了登高望远,朝着故乡的方向望去,感应千里之外故乡的温暖。父亲最喜欢站在高处“指点”:“瞧,都霜降了,这里的山还绿着。咱们老家的山,现在应该是彩色的。树叶黄了落了,田里的庄稼收了,白菜窖也挖好了……”父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情。那种情景,总让我的脑海中回旋着一首歌:“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

我和父亲在异乡打拼,每日忙忙碌碌,不敢有丝毫停歇。抽点时间,找个空闲,登一次山,是为了让紧绷的生活稍稍放松一些。深秋登山,也是为了作别繁华季节,迎接安闲之冬。在老家的时候,冬天属于悠闲之季,一般就不做什么事了。在异乡做生意,进入冬天后,我们也要顺应天时,放慢生活节奏。后来我们在重庆站稳了脚跟,把母亲和妻子儿女也接来了,举家搬迁,来这里团聚。如今我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所谓“此心安处是吾乡”。只要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无论在哪里都会心安。

这几年,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各方面变化都很大,只是每年秋末的登山仪式一直保持着。全家人一起热热闹闹登山,相比前些年我们父子俩有些寂寞的登山仪式,一家人一起气氛也是喜庆的。孩子们一路不停说笑,见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兴奋得很,母亲和妻子也不停地拍照……父亲依旧喜欢登到山顶,我陪他远眺,跟他聊一些家乡的事,他不时朗声笑着。家人在侧,乡愁淡了,幸福浓了,登山的快乐更多了。

深秋登山,送别秋天,以更积极的心态迎接冬天。古时就有秋季“辞青”一说,告别繁华,从容进入冬天。深秋“辞青”跟春季的“踏青”遥相呼应,是人们对季节的一种致敬。完成送别秋天的仪式,冬天的门扉就缓缓开启了…… 

——摘自《西安晚报》



城里的河

◇王永立

在我多年前的记忆中,大西北的县城一直是干涸的。刀一样的风打在一辈辈人脸上,刻下深深的褶皱。黄土地上的尘烟漫天飞舞,蔚蓝的天只能在雨后显现出来。为了建设宜居的环境,有条件的县城开始行动。已经干涸的河流,仿佛记忆中已被堵实的泉眼,终于又焕发出新的生机。

我的县城终于有河了。草木虫鱼、鸟语花香相伴而来,生态环境有了极大改善。雨水足了,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有了别样的景致。难以想象北方人是多么喜欢水,明明是一条河,偏偏叫它后海。后来我才想到,南方的海是从前就有的,而北方的河是后来才造的,和干涸的渠比起来,河就是海,只不过是后来的海。

河畔的市井生活因河开启。退休老人买了鱼竿,不介意和年轻人结伴垂钓,扬在脸上的惬意跟能不能钓到鱼无关。夜市上的小吃摊就在不远处,送餐的人在河畔穿梭,让人尽情吃喝。大妈跳着广场舞,音乐响起,扭动的就不只是腰肢,还有一闪而过的青春。调皮的小孩在跳舞的人群中嬉戏,大妈的舞步却不曾凌乱。有人在唱着新近火起来的歌曲,配上自创的舞蹈,虽是简单的手舞足蹈,却乐在其中。

河畔的风放肆地吹,无端拨弄离人的眼泪。在这里,那些磕磕绊绊的事,都会随着水波弥散开来,最终消失于无形。河畔的游人碎步轻摇,走在窄小的石板路上,昏黄的路灯下树影斑驳。河畔很少有空着的长凳,你来我往,一个人的沉思,两个人的私语,三个人的朗笑,一切都那么随意自然。跑步、快走的健身者擦肩而过,星星点点的汗水洒在石板路上。

满眼的郁郁葱葱,不知名的野花奉献着独特的香气。它们不需要刻意栽植,就已牢牢扎根在石阶的缝隙中,开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暗夜里,蛙鸣分外响亮,吵得鱼儿彻夜难眠。许多小虫整夜睁着双眼,毫无倦意。城市白天的喧嚣在夜晚渐亮的灯火中落下大幕,天际的星辰明灭闪躲。黑夜中,一条河包容着城市的纷乱和浮躁,静静流淌。

天蓝了,草青了,水绿了。城里的河虽不够宽阔,仍为城市增添了新的景致。小城依然是那么安然,等待着归家的游子,没有翘首以盼,没有大喜过望。苦了、累了可以随时歇脚的故乡,一直萦绕在游子的心头,成为他们永恒的记忆。

——摘自《陕西日报》



赴一场菊花盛宴

◇文静

金秋的南京,一场特别的菊花盛宴正在南京江宁湖熟上演。

这个南京农业大学菊花基地占地120多亩,保存了5000多份菊花资源、3000多个品种,其中由南农大校长、已提名院士候选人的陈发棣教授团队自主培育的造型、颜色各异的菊花新品种400多种,这是中国菊花种质资源保存中心,也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菊花基因库。

展览馆里,各种颜色的菊花正在盛开,品种之多,颜色之丰富,让人惊叹不已。在偌大的菊花展馆里,有一片色彩特别的五彩菊花,一朵花上有多种颜色,一群人在围观争辩花的颜色是不是染上的,保安大叔肯定地说:“不是染上的颜色,不信你们问问南农大教授。”

于是,我们就问菊花课题组成员王海滨教授,王教授说是染上的,但不是直接染在花朵上,这是菊花组研究的秘密“染色神器”,等有时间时慢慢讲给我们听。选育一个新品种大概要花6年的时间,新品种主要通过远缘杂种、杂交等方式培育,每年会配置100多个杂交组合,获得8-10万株后代,根据后代呈现出的形态、生长势、抗性等不同标准进行品种比较试验、区域试验等,最终获得性状稳定的优良品种。

我们恋恋不舍地走出展览馆,来到菊花大棚里参观。这片菊花园矗立着十多座巨大的菊花大棚,大棚由钢筋和玻璃组成,宛如一个水晶宫,守护着一垄垄珍贵的菊花新品种。一股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每垄菊花都挂着新品种的名字,千姿百态,美不胜收。有的花瓣紧密地贴在一起,像一个个小绣球;有的呈扁平状,花瓣舒展,犹如一幅精美的画作;还有的呈管状,花蕊伸出花瓣,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的与众不同。这些菊花,有的洁白如雪,有的金黄似金,有的火红如霞,还有的则是多种颜色的混合体。菊花的花瓣细腻而柔软,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花蕊则呈现出淡黄色和淡绿色,与花瓣的色彩相互映衬。

漫步在菊花的海洋中,感受到一种宁静和安详,完全沉浸在菊花带来的神奇和美妙的感受中。在这个金秋的季节里,让我们一起赴一场菊花的盛宴吧!

——摘自《扬子晚报》

编辑:马少华 责任编辑:孔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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