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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蒿支沟

邓仲祥 遥望远山的圆月 追逐小鸟的觅食 拾捡童趣的向往 涉水嬉闹的欢乐 一切都遗失在孩提梦呓中 观望,充满了稚嫩的诱惑 蒿支沟,深邃的向往 被大山紧紧搂在怀中 迷雾,挣脱绿色的笼罩 装扮成如痴如梦的仙境 高原的山峦,擎起硕大的屏障 守护了一方百姓的安静 沿袭了刀耕火种的逸风 一脉传承呵护了百年守望 村庄,在记忆深处安家 山巅的那颗摇曳的古树 枝繁叶茂撑起了一片天 有遮云蔽天的架势守护一方领地 一站就是一座永恒的雕像 风吹,颤动的呐喊响彻天外 一抹朝阳隐没了千年风华 但风雨侵蚀,依然伟岸屹立 把故乡的标记高



与河州邂逅(组诗)

杨海燕 黄泥湾的胭脂花 我记得邂逅的那一瞬 你清晰地刻在我心上 如春天的暖风 唤醒沉睡的原野 我的思念在燃烧 为了能在你心中发芽 我尽情吞咽甘霖 我感到你温暖身影里的甜蜜 就像雨后沁人心脾的花香 我对你的思念 像萋萋春草绵延 为了诉说 对你的思念 我用小小的红笺 诉尽平生意 胭脂花 你装点了原野 我装点了你的梦 仁义巷的春日 在春日 看见萋萋芳草绵延到天尽头 却没有看到你 河州三月 草长莺飞 蒙蒙烟雨带着心事 模糊了仁义巷 在春日 看到燕子随季节回到北方 却听不到关于你的讯息 小小的庭院寂寂静静缄默着 你



续写齐家坪

阿 麦 如果这里是一座城 我不稀罕 这样的地方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如果这里是一座山 我也不稀罕 地球的每个角落里都有山 如果这座山上埋着陶罐 我也不稀罕 它们只是古人盛米 盛水……的道具 今天我攀援而上 它叫齐家坪 打死我——再也不下山了 你拿十万座金山来换 我也不换 因为这里埋着大面积的玉件 它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 政权更迭的活证据…… 打死我——再也不下山了 我要每天看着日落西山 牧羊人在山坡上放羊 我要和大禹一起奔波 观天象 绘制山河图 把洪流导入干旱的地方



呈现或追忆

一筐一筐的荒凉,被我舔舐到害怕后,剥离的一些愤恨供养灵动。 那些愤恨是关于爱的法则。 沉湎,怅然,颓废,癫狂,痴迷。夺取,占有,藏匿,霸道。这些都有规矩。 索性,做一个破坏规矩,破坏法则的人。 南方有雪,北方落雨。神灵在偷换法则。 我暗喜,我多么吻合神灵的旨意!风的行踪,五颜六色,荡在春天的秋千板上,一晃一荡,一荡一晃,就晃荡出了人间。 素白在伺候温暖,温暖在雕琢素白。 有些爱开始纯洁,开始在纯洁中丢失一些表情。 我猜想我的表情,像青砖上的花朵,盛开的冰冷。 童年在歇息,停留,张望,在追忆过往。秘密是蛰伏



河州的雨

河州的雨 文 | 周姗姗 连续两周连绵不断的烟雨天气 让西北的临夏都有点江南水乡的味道了 俗话说,一阵秋雨一阵寒 河州的雨季,秋凉已渐露锋芒 在这淅淅沥沥的雨中,路经母校 青春在时光里仿佛做了一场经久不变的梦 一岁岁的年华流逝 过去却只存在于回忆中 来不了,回不去 又是一年开学季 风吹起校服的衣袂, 青春就这样要开始下一段征程 初进校园时, 不认得路,是谁带了你一程 初见舍友,是羞涩礼貌,还是一见如故 操场夜晚弹吉他的少年, 你是否亦然实现了年少的梦想 像我这样, 常年居住于温带半干旱气候地区的临夏人 遇



临夏的春天是如花的笑脸

◇ 九 妹 临夏的春天,生机勃勃,多姿多彩。二月里春风吹来,大地渐醒,树木开始伸腰展臂,河水开始欢唱。树木、泥土和浪花散发出沁人肺腑的春的气息。三月处处枝芽露青,河畔、山坡、田地已是春意盎然。“春江水暖鸭先知”,的确,大夏河中已野鸭成群,在水面上悠闲地享受春光。嫩绿的柳枝在春风中摇曳,迎春、丁香、杏花都开始打苞,地上的小草早已绿了,河岸和田埂上一朵朵碎小的黄色小花星星点点地开了不少。虽阳光灿烂,但风还凛冽,因为北方的春,一路从冰雪严寒中走来,末了就等一场与雪的告别。 是的,春雪成了这里的一个特景。三月里,



一把钥匙链

◇ 卢守栋 编者按:临夏热土养育的各族人民团结协作,勤劳能干,淳朴善良,热情好客,这些美德诠释的临夏精神,让来到临夏的许多外地人惊叹。他们被这里悠久的历史传承和深厚的文化底蕴所震撼,他们被身边的人和事所感动! 武威教师卢守栋来积石山县支教时所写的《积石山县好心人系列故事》,通过他的文字和视角,赞美和歌颂了小人物感动大世界的美好。为了让更多的临夏人发扬临夏精神,接力和传播正能量,我们编发这些故事,让更多的人知道,临夏不但山美、水美,人更美! 赴临夏支教前,我已经在钥匙环上多加了一把指甲刀,现在又增加了支教点



雨落漫路,春又临夏

杨岁平 一踏上临夏这块土地,我心中窃喜,今后支教,就这地。临夏,我喜欢! 我在临夏,我在漫路,我在临夏一个小乡镇上。 我喜欢群山包裹的集镇,喜欢杏花装扮的村庄,喜欢冬麦滴翠的农田。山路弯弯,弯向漂亮的村庄,弯向温暖的家园,弯向温馨的乐土。上坡,下坡,甭怕,前面是家,前面是杏花点缀的门槛,前面是灯笼红彤彤的屋檐。 来漫路,日子真快,倏忽而过,春天姗姗而来。望眼欲穿的春意,一小截一小截地变绿,变嫩,春天没有大踏步而来,没有和盘端出春的献礼,她那么羞涩,只是这样一丁点一丁点儿地走来,披着绿纱衣而来,蒙着红丝巾而



致铜镜

甘肃 西平 你是齐家灵魂深处的孩子, 沉酣在黄土地的怀里, 你敲破命运的大钟, 奇迹般地爬出母腹。 身负4000年的历史, 浸透着伟大的灵魂,热烈的泪, 向人类揭开了母亲神秘的面纱。 哦!中华第一镜, 你是如此年轻, 给齐家注入了新鲜的血液。 却又如此沧桑, 饱经风霜的脸上锈迹斑斑。 如今,我们可以拂去镜面上的尘土, 却再也不见镜子中美人的面庞。 洮河 甘肃 马文学 洮河,陇原大地上图腾的巨龙。挣脱枷锁和羁绊,同西部高原人执朴、豪爽的性格一同奔涌。 粗犷。浩荡。浑黄。汹涌。为明天而滔涌,踏平山川,宣告自信



积石山牧歌(三章)

田园闲客 鲁班石:让传说走远 鲁班赶着的羊群,化为一滩乱石。硕大的那块 —— 富有传奇色彩的鲁班石,是第五纪古冰川遗址的代表和见证,数百年来被人们供奉,是神灵,是造化,是巧夺天工,不必一一论证。传说中的村姑始终没有出现,我们只有瞪大眼睛,静静地仰视,才能品咀出其中的文化底蕴。若想做一回鲁班,小憩在大石之上,晴天白云伴你远行,奇光异彩迷离眼神。 半大的石块讲述着遥远的故事,一个个在神奇渺远中张望。是在守护鲁班石,是在守望一方土地,是在演绎诸多浪漫。 牧歌早已远去,所见,一堆堆炊烟,缭绕成仙境。那里烹煮着清香



“五一”之歌

◇ 冯尚玉 这是劳动者的节日 是劳动者用自己的双手 开创未来与创造幸福的节日 这节日定格在历史的刻点上 劳动者自从有了这一伟大的节日 就有了创造历史的不竭动力 劳动者创造了历史 劳动者开创着未来 历史是劳动者用血泪写成的 未来是劳动者用信心开启的 劳动者自从有了自己的节日 就坚定不移地推动着社会历史的进步 每一个时代(或国度)的进步 离不开劳动者的勤劳与智慧 社会进步了,历史发展了 劳动者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



致精准扶贫

◇ 马春芳 寂静的三月 脚踏柔软的记忆 心随三月的风 沐浴明媚的阳光 放眼相望草技拔尖 麻雀在树枝飞叫 追逐不断远足的梦想 和风吹拂的涯豁 梅坡村叫大墩涯豁 大墩村叫梅坡涯豁 从涯的两豁口分岭 梅坡村平坦辽阔 大墩村高低不平 走在崎岖不平的路上 脚与硬化路的触碰 产生钻心的疼痛 荡漾在心里的希望 让梦想插上翅膀 飞进贫困户家的土墙 精准扶贫的路上 每个勇往直前的人啊! 谱写各自的精彩 传递党的关爱,人民的期望 肩挑责任 摸索中迈动稳健的脚步 在流淌的岁月里承载如歌的重托 我们勇敢坚定,风雨无阻。 愿明春来



故乡的春

◇ 杨荣青 大家都说,临夏是个好地方。于我而言,她是个非常美丽富饶的好地方。 临夏是我的故乡,每次来临夏,都能非常強烈地感觉到某种异样的温暖。这不仅仅是因为临夏的自然景观有它刚健的妩媚,也不仅仅是这里的风俗民情,而且还是临夏到处呈现出的和谐、团结、兴旺和大发展的新气象。这里含有“风景这边独好”的骄傲和自负,也带着边陲重镇的气派。 临夏的春,来得清,来得静,来得凉。我从兰州赶来临夏的理由,也不过是想饱尝这故乡的春味。 在兰州,春当然也是有的,但草木萌发得慢,空气来得干,天的颜色显得淡,并且又时常多风少雨。在



用陌生放大爱

李萍 我走出你歌声的村庄时,你摘了一朵蓝色的雏菊给我。 我把那朵蓝色别在记忆的耳后,默记了关于你的副歌,装扮的洒脱。因为那是幸福的风格。 一想到从前,你的歌声翻山越岭来看我,我是想写一首情歌给你的。 可惜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写出一个标点符号,爱精心雕刻相见的分分秒秒,用“软禁”掏空记忆。 心会疼,那些疼席卷了世上所有的疼,那些心疼之后,听听你的歌,然后一杯卡布奇诺,成为习惯,也成为戒不掉的瘾。 春风粘住冻结的时间,一再让一些传言成为传言。 我对传言漠视了很多年,只是铭记了爱有始无终,那是我的风格。 所以,我



悄悄说给萌生的草芽

◇ 邓仲祥 春天的话题悄悄说给萌生的草芽 悠闲在那片土地上的羊群 雪溪顺着千山万壑 恋恋叙述昨天遥远的故事 蔽天的森林渴望等盼 北方的童话拥入纯真透明的胸怀 春天像孩子梦中的小鸟 风韵绽放翱翔蓝天的自由 柳笛吹奏山泉潺潺,绽露笑靥 流韵奔泻在山谷沟壑中尽情歌唱 春天的农谚在农夫犁头破土中吆喝 伴着长鞭挥动的风声洒落种子的欢笑 那蕴蓄着自信与憧憬的黑土地 展现着一种丰腴的期待 淡淡的泥土芳香撩拨着让人亢奋的生机 人们格外敬重春天诗情画意 童年记忆中一串天真的质问 伴随追逐花丛里彩蝶手足舞蹈 成年后的春天像一



老家的小桥

张光业 离开老家已多年。每每梦回老家,老家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其中印象最深的要数那座小桥了。 村子的北边,有一条汇集了北塬渠尾水和从岗沟流下来的泉水的水量不大,但四季长流的小河。它由西向东流去,注入大夏河。 这条小河也是咱们村的生命河,人蓄饮水都来自小河的哺乳,大部分农田也靠它灌溉。虽然,时而混杂着泥沙和树叶,但在那个年代,饮水、淘米和洗菜倒也安全,没有现在这样讲究。 村里的人谁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不知是哪一位高人命名,给一条河取名——“沟滩”。费解的名字后面同样给村里的人们带来了诸多的不便与难堪。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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